可以給你帶來快樂嗎？”

“能給我帶來快樂的不止你一個人。”

“是嗎……”你緩緩笑了起來。

我轉身正準備走，卻被你死死地拽住了手。

“放開我。”

你瞇起眼睛打量著我，“這樣吧，你只要跟我做一次，我就不會再來煩你了。”

我看著你，猶豫了很長時間。

我知道自己必須要想辦法擺脫掉你，這時我覺得你就像一個鬼魂那樣陰魂不散，特別是我說要跟你分開的時候，你那種偏執到瘋狂的眼神讓我感到很害怕。我甚至覺得，如果我繼續跟你這樣糾纏下去，你一定不會放過我的。

“好。”

於是我同意了。

你將我帶到了家裏，這時我才發現你的家裏沒有他人的雜物了，仔細問問才知道，原來你母親跟那個男人逃跑了。

“不過我爸還是會經常寄生活費過來的。”你笑著解釋道，坐在床上，將腳盤起來，“一個人生活對我來說更好，沒有爭吵了，耳邊也清靜了不少。”

我沒有說話，實話說我不在意你說的那些事情。

其實你應該也知道我不喜歡聽你說自己的事，但你還是一味地傾訴著，因為這樣的話你無法向其他人訴說。你戴著一副面具，而我是唯一能看到面具下真實模樣的人。因此你死死抓著我不放。

我站在你房間，看著你這個空落落的世界。

從第一次見面開始，我只看見了這個寂寞的你。我開始有種預感，你已經定型的性格會讓你永遠孤單一人，不會有人願意長時間跟你呆在一起的。

因為，沒有人喜歡跟真實的你一起生活在這個窒息的空間裏。

“來吧，到我這邊來。”你張開手，臉上是柴郡貓般的笑容。

可是我又為什麽會在這個房間裏，慢慢地坐在了你的身上？

我們像往常一樣熟練地接吻，然後你動作緩慢地脫掉我上衣，轉而是褲子。我被動地感受著你熱情的撫摸，手搭在你的脖子上，而你的手逐漸轉移到了我的下身，很是熟稔地開始撫慰起來。
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我忍不住低聲□□起來，“不行了……”

而你的動作卻突然變得粗暴起來，你一把抓住我的□□，將我壓在了床上。我頓時害怕起來，慌忙伸手想要推開你，卻發現你像個巨石一樣壓在我身上。由於被抓住而不能夠宣洩的欲望一直徘徊在下身，我有種要崩潰的絕望感。

“放……放手……”

你笑了起來，“不行哦，還不是時候。”你慢悠悠地脫下褲子，然後一把打開了我的雙腿。

“你要幹什麽？！”我嚇了一跳，還沒有反應過來，下身便有種被硬物侵入的刺痛感。

我頓時疼得說不出話來，那種疼痛跟我曾經自殘時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，它的被動性讓那份痛苦更加令人難以忍受。我瘋了一般地伸手拍打你，而你松開抓住我的□□的手，死死按住了我的雙手，加快了侵入我的頻率。

好痛，好痛啊。

我忍不住哭了起來，那種難忍且持續的疼痛感讓我絕望得做不出任何反抗，我根本想不到你會突然采用這種方式來跟我□□，也根本不知道還會有這種方式。你察覺到我的悲痛，臉上帶著笑意，低頭開始深情地吻住我的唇，而我則下意識狠狠咬住你的舌頭。

你痛得整個人怔了，然後加大了下面的速度。

“啊，好疼。”你擦了擦嘴角的鮮血，繼續按住我的手，“你明知道我超怕疼的。”

明明做著這種事情，你的語氣卻依舊像個小孩子一般純真無暇。

我被動地感受著你炙熱的溫度，到後來，讓我感到絕望的是，那份痛苦之中竟然開始夾雜著某種快感。鮮血的濕潤讓你的進入變得更加順暢容易，而你時刻不停地愛撫著我的身軀，我明明是被同性侵犯著，那份羞辱感竟然慢慢被快感折服了。

我擡頭看著你的臉，慢慢地，發出了□□。

“聽話……”你笑了起來，低頭又開始吻我的嘴唇。一股鐵銹的味道在口腔徘徊，應該就是殘留在你嘴巴中的血液吧，我帶著些許不情願地回應你，而你卻因為這份極其微弱的主動而興奮地加大了動作。

“果然還是你最好了。”你感慨著，發洩在了我的體內。

原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，我正準備起身，而你卻一把將我翻了個身，再次捅入我的體內繼續□□，我根本沒有反應過來，便又被你強行帶入了下一場。

到後來我已經發不出聲音了，頭腦麻木得塞不下任何東西，唯一有的便是你帶著笑意的臉。

五．

那之後又有很長時間我們沒有見面，進入高中之後我的學習生活變得更加繁忙了，每天都是數不清的試卷和習題，父母對於我的期望也重得讓我透不過氣。母親為了專心照料我的身體，特地辭掉了自己的工作，留在家中為我參謀食譜。

“高考是人生大事，你可千萬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。”父母總是對我重覆著這樣的話。

我順著父母給的時間規律，每天九點半睡覺，五點半起床。梳洗完之後就開始預習課本，背誦單詞，必要的時候還會被要求出去晨跑。我覺得這些都沒有所謂，既然他們已經安排好了這樣規律的生活，我照做就是了，不需要自己去煩惱毫無計劃性的人生，也挺不錯的。

一開始覺得晨跑很是無聊，不過自從發現她有時候也會早起出來買早餐，我變得熱衷於晨跑了。

每天早上她都會紮起精神的馬尾，為家人買熱騰騰的早餐。在遇見我之後，她的臉上會綻放出璀璨的笑容。

“又見面啦。”她的聲音動聽得讓我沈迷其中。

可是有些夜晚我會突然夢見和你在一起的時光，你並沒有帶給我任何積極的影響，你讓我在那段時間裏沈醉在性中不可自拔，你近乎病態的占有欲讓我接近窒息。然而你的確有帶給我至高無上的快樂，也是因為你，我沒有再做出自殘的舉動。

升上高二之後，不知道為什麽，我的狀態開始一落千丈。

很多時候我沒有辦法集中心思去學習，我總是看著同樣的卷子，卻根本沒有做的欲望。我開始厭倦於每天過著父母規劃好的生活，即使到了晚上九點半也無法真正入睡，我像往常一樣利用夜晚的時間偷偷看書，或者是聽歌。

我終於知道住院時你在我旁邊唱的那首是什麽歌。

Remember when you were young，you shone like the sun.

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.

Now there’s a look in your eyes， like black holes in the sky.

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.

我在那低沈的歌聲中不斷回憶起你的臉，不斷回憶起你帶給我的快樂。你是唯一一個願意向我傾訴，並且願意聽我傾訴的人，即使我很少向你傾訴什麽。我不是那種喜歡宣洩情感的人，我更喜歡忍耐，我會下意識隱藏住我的所有情感，因為我想成為一個正常人。

“總覺得你有時候有點太逆來順受了。”有一次，她忽然這麽對我說道。

我驚了驚，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說。

她笑了起來，“不管大家說什麽你都會聽從，我覺得，你如果變得更有主見，一定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哦。”

我非常在意她的這些話，也明白了自己這陣子為什麽開始越發焦躁。跟以前不一樣，我逐漸有了自己的想法，我開始越發不滿自己被父母掌控了生活。我厭惡這個一事無成頭腦空洞的自己，也逐漸將這份厭惡轉移到了強迫我做任何事情的父母身上。

“你的成績最近在直線下降，是家裏出什麽事情了嗎？”班主任註意到我狀態的不對勁，特地將我叫到了辦公室。

我連忙露出從容的笑容，“對不起，我確實最近狀態不好，我會盡快調整過來的，請老師不要擔心。”

雖然沒有再說什麽，但是班主任一定會打電話跟我父母談話的吧。不管怎樣都避免不了回去被父母一陣斥責，一想到回家後所要面對的那失望的表情，我覺得頭像是被保鮮膜包裹住了一般，近乎窒息。

如果能從這種生活中逃脫出來就好了。

像是逃避般快步往教室走去，這時已經是放學時刻，教室裏應該沒剩多少人了。我正準備推開課室的木門，只聽見裏面傳來幾個女生的竊竊私語。

“對了，你最近怎麽跟X的關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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